好老師大聯盟 前言: 是時候了,當一位對教育深負展望的現職工作者也對其信念產生懷疑的時候,很可能是代表一個時代的終結。而此時此境,不期望我個人的分享能夠如何如何,只要帶給這位工作者一些新想法,於願足矣。 摘自柳暗花明系列-大學迷思? 正文: 先多謝肥哥哥。 我不會說那些「不敢當、不敢當」的廢話,但也不敢自我膨脹。(也許大家已經見慣膨脹了的我,對不?) 因為,自問和心目中的老師樣板,仍有一段極遠的距離。 甚麼是好老師? 韓愈<師說>中的「傳道、授業、解惑」已經是窮盡半生也難以達到的指標。 事實上,人雖是貪心的,但時間總是有限--你花了時間輔導學生,便少了時間改簿。 一直以為,時間和XX一樣,你願意硬擠,總可以找到一丁點;我甚至教導學生,「只要少睡一兩小時,問題便會解決。」 問題是,質量如何保證? 更何況,現代社會比唐宋複雜得多--至少不用聯絡家長、出通告、搞財政預算... 別說你還希望為他們幹點額外的--請嘉賓演講、逛博物館、搞溫習小組... 當然,很多小朋友或圈外人不會明白好老師為什麼會一個一個死去,如同HKBLOG甚麼是好老師?一文的作者一樣。 「在我角度而言,一位好老師是可以為了學生付出而不計較,他不會把人生道理隨時放在口邊,而是用身教去表達」 「在我而言,好的老師不是只教授學科上的知識,而是一種亦師亦友的關係,當年孔子在杏壇下教授學生,他沒有板起嚴肅的樣子,反而是與學生煮酒論劍,談笑風生,透過這種關係更能令學生吸收。而筆者經常和班主任討論日本音樂,一討論起椎名林檎便會手舞足蹈,從而透過這些討論他教授我一些日本文化和日文,我相信這種教學方法值得現代老師學習學習。」 我深信,希望擁有上述的師生關係的人,不單是學生一方。 我不想再罵制度,因為制度是人訂出來的,而香港的教育官僚文化和老師不敢/不願抗爭的心態,早已是老掉大牙的老問題。 問題是,既然我們不敢/不願以減薪為道德憑證以罷課為抗爭手段迫使教育官僚搞小班教育,面對現時龐大的工作量,我們還有什麼路可走? 好老師大聯盟 事實上,每個老師也有不同的專長--有的擅於接客、有的擅於宏觀調控。 可惜的是,目前的衡工量值制度下,別說師生關係一類無法量化的指標,就連教學效能一類可量化的概念,也無法得到「合理回報」--試想像一下,你身邊任何一個好老師的下場:愈來愈多行政工作,愈來愈少和學生接觸。 更可惜的是,在目前的社會環境下,教育工作和教育行政工作分開一類構想根本無人放在眼內。 於是,老師們只好自求多福了。 但最可惜的是,一如所有「基層官僚」(street-level bureaucracy),基層官僚機構總面對以下問題 1. 龐大工作量的壓力下,行政具體效果往往與政策目標相差甚遠; 2. 基層官僚機構沒有選擇服務對象的權力。由於雙方在互不了解的情況下被迫結合,衝突自然較易發生; 3. 基層官僚體系權位不高,但由於其對服務對象生活的影響極大,故較易遭受抨擊。 如果學校管理階層是聰明的,他們自會懂得利用不同老師的不同專長去處理不同的問題。 但如果學校管理階層不夠聰明,又如何? 「一鄉之善人,友一鄉之善士」,自發地搞一個好老師大聯盟,可能是唯一方向。 本科的同事,可以分工合作,共榮共存。 他校的同工,可以分甘同味,交流分享。 「日出而作,日入而息,鑿井而飲,耕田而食,帝力於我何有哉。」 後記: 「正如黎明前的晚上是最黑暗的時間,但偶然---是偶然---會看到漫天閃爍的流星。只有堅持下去,最後才會開花結果,惠澤四方。」 肥哥哥,多謝你。 得生若此,幸甚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