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| 恥辱的印記 一.
當「既得利益者」要靠武裝保護,
當「快樂抗爭者」被描述成暴徒,
當「中間路線者」被迫參與抗爭,
這絕不是「慘勝」,而是「大敗」。
不論「高鐵」最後會否如「領匯」或「迪士尼」般出現大量早已預期的問題,它已經在很多人的心目中成為恥辱的印記!!!
而這恥辱的印記,將永遠烙在那些選擇與人民為敵的立法會議員和政府官員頭上。
二.
當然,作為知識份子,我們仍然會呼籲抗爭者好好的反思,好好的沉澱和好好的學習,
例如如何將快樂抗爭的精神永續,或如何爭取更多市民支持,
但如果,他們當中有人因憤慨無法排解而做出更多過激行為,
例如下一次包圍立法會的時候,有人可能會認為「高鐵式快樂抗爭」無效而採用一些更具攻擊性的手段以示不滿,
我們絕不會感到詫異。
正如我經常和一些犯了校規的同學所言, 「關係要建立需時甚久,但破壞只需一時。」
可惜,官員和建制派不但三番四次錯過溝通的良機,甚至透過不同手法包括打壓和抹黑將關係徹底破壞。
試問,政府還有什麼方法可以集結這麼多跟政府持相反意見的人進行諮詢?
難道又是下一次劍拔弩張的時候?
三.
五區公投、強醫金、久違的廿三條,每一場也可以是硬仗。
還有更多不可知的變數,如早前的天星皇碼喜帖街和今次的菜園村,甚至劉曉波。
除了派糖外,到底在上位的打算如何解決這些深層次矛盾?
定還是,每一次政府也考慮動用大量警力?
後記:
個人而言,作為墨子及哈貝馬斯的研習者,我仍然希望將角色定性為「斡旋者」。
因為對於「溝通」,我依然盲目樂觀。
這一點,尤其是因為「最佳笑容警察」選舉而得到印證。(特別鳴謝John大的報料及主持那位老師。)
由「警權無限大」的口號到對著警員高唱「喜歡你」、「真的愛你」,我們幾乎見證了一幕輕喜劇。(特別鳴謝帶唱的星屑醫生)
但我必須指出,這類「溝通」「接觸」本質是脆弱的。
當牠們竟然選擇以如此鬼祟的方式脫逃的時候,本來輕鬆的氛圍又再次變得緊張。
套用艾未未老師在推特的留言:
「施暴警察和受暴民众都是极权的受害者,这是清晰的事实。」
幾乎可以肯定的是,極權者最終將要因自己的錯誤選擇而付上極為沉重的代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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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| Posted 1/17/2010 7:57 AM - 669 Views - 16 eProps - 9 comment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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